我终于承认,人和人之间有太多的时候无可抵达。
无形中的距离,象两块同极的磁铁,不会很远,但就是无法靠近,你近我远,你远我近,总有角力;仿佛是一场博弈,挣扎在胜负之间,挣扎在你来我往的距离之间,令人疲惫,但始终无法脱离。那些无法逾越的东西,看不见摸不到,伸出手去,有冰冷地存在。
日子过得松散,常常在睡前有一搭没一搭地看那些爱情小说,那些有着新鲜名字的爱情似乎还是老样子,文字迤俪,内容苍白,为求不同的效果而编织得格外辛苦,常常看着看着就睡去,书站立不稳摔到床下,直到翌日清晨。
这样的文字,我还写得出来吗,恍惚之间我问自己——不知道,或者,再也写不出来。因为我终于知道,无论哪一种感情,终难描绘,无论你的笔触多么细致,你的描写多么富有诗情画意,多么起承转合,跌宕有致,爱情中间的瞬息万变,只能抓住只鳞片羽,无法完整。
洗澡的时候,站在花洒下,一边抓着满头泡沫,脑袋里冒出一句话随热气升腾:我是一只爱情的寒号鸟。
是的,永远只是嚎叫,缺乏实干,所以注定在生命的冬季悲惨的死去。
这是不是人生的不得已呢?
因为你做不到,所以说无可奈何,对不对?